物资装卸完成后,臣和车组们在休息区待到了十一点,接到命令于十二点发车前往南工业区站继续运送火炮弹药。”
俞新听到这里,忽然皱着眉头打断,“这么说,你们应当是前天晚上经过南峡谷时,线路还没有破坏,也没有遇到闹事奴隶?”
列车长弟弟点了点头,“是这样,臣前日经过时还一切正常,沿途的奴隶们虽然看起来不像我太启臣民那般见到我们会热情打招呼,但也没有出现敌对的状态。”
俞新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讲。
“臣的车组走走停停,在昨天下午七点钟到了南峡谷口停车站时,发觉临时停车站已经着起了火,密密麻麻的奴隶们挥舞着镰刀锄头这些东西正兴奋地在里面杀人,看到我们以后,又喊叫着追我们。还好新车组性能更好,反向行使提速也很快,差一点被他们追上。”列车长弟弟说到这里时,脸上已经写满了惊恐,显然当时的情境已是极其危急,能活着回来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他们烧了南峡谷口临时停车站?”俞新反问时,拳头已是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是这样殿下,里面的同事们估计......唉......”列车长弟弟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充满了悲戚。
陶轨路线每隔一百公里会设置一座专门用来补充燃煤和水的临时停车站,也可以用作躲避来往的车辆,通常每座车站会有三五十名工作人员。
如今看来,这些帝国铁路局的工作人员已经是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