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丝毫不弱,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南峡谷口王川部与李如同部奴隶军复判,目前已封锁南峡谷口,陶轨运输线被毁。
俞新看罢,只觉胸中一股滔天怒火升腾而起,攥着电报的手指因为愤怒而溢出能量,将纸张震成了粉末状。
他也瞬间明白了列车长的表情,俞新看向列车长,冷冷问道:“你知道线路不通,为什么不早点上报?”
“噗通”列车长哪承受得起皇子的怒火,连忙跪地道:“殿下恕罪,臣的弟弟也是开火车的,只不过他是货运,刚刚送了一批物资给防御墙前线,返回时候遇到了奴隶叛军破坏陶轨线路,于是只能反向开回来了。臣也是刚刚知道不久,已经逐级上报了。”
“你弟弟人呢?”俞新听到奴隶叛军正在破坏防御墙赖以生存的陶轨线路,内心深处已是怒极,但他的性格是,越是愤怒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叫他过来见我。”
但熟悉俞新的人明白,这个样子的皇子,代表着内心深处的杀戒已经打开了。
十分钟不到,列车长的弟弟在交通部的官员陪同下匆匆来到了俞新面前。
俞新见他紧张,笑了笑道:“不要紧张,你们能虎口脱险为我们传递信息,是大功一件,现在具体讲讲你看到的给我。”
“是,殿下。”列车长弟弟咽了咽唾沫,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因为奔跑和紧张的喘息,开口说道:“臣隶属于交通部铁路局第十六货运车组,奉命运送了一批火炮弹药到防御墙前线,昨天上午六点顺利抵达目的地。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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