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镇看着昔日同在一朝为官的人,这会儿都哆哆嗦嗦地站着,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不由得叹叹气,既是无奈,又是气愤。
左智缓了片刻,才清嗓说道:“君百见,你受雇于人,保护朝廷犯人,可知罪?”
君百见和杨坛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点儿都不把左智放在眼里。只听他嗤笑了几声,才慢悠悠地说:“你也说了我是拿人钱财替人做事,我哪知道这几个龟孙子是朝廷的犯人,我哪知道他们几个是臭不要脸的贪官!”
君百见后边的这几个人听他这么说,有两个不高兴的伸出手指头对着君百见比划了好几下,明摆着的是心里有怒气,却又不敢和君百见发生言语冲突。毕竟在江南的时候,君百见的本事这几个人都见识过。
左智刚缓过来的情绪,被君百见这么一噎,憋着怒气不悦地说:“事实就是你保护了朝廷要犯,只要你是大云子民,就得服罪!”
若君往后拉了拉君百里,出声提醒道:“这位大人怕是真的有健忘之症,百里将这几人送到京城,送到了你们的手上。你们不论功行赏,却想往他头上扣上罪名,是不是太过无理了!”
左智此前并不负责贪墨案,明德帝给他下达命令又有点儿紧。关于君百里和若君的情况,左智并没有事先了解,只是从下属写的状子上草草看了几眼。现在君百里和若君联合起来怼他,让他既气恼,又有几分尴尬。
宋镇拿着这两人的状纸,适时出声说道:“这两人的状子有误,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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