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镇将前因缕清楚之后,看着堂前站的挺直的杨坛,不由得叹了口气。此人初衷是好的,可是却触了皇帝的霉头。若是没人替他兜着点儿,恐怕落不到好果子吃。至于若君和君百里,虽说是江湖人,可也是皇帝的子民。此二人所犯之罪,算不上是罪大恶极,让他们吃吃苦头,受点儿规矩倒也可以。
杨坛每多说一句话,堂上的那些个官员们的头就低得更深一寸,他们这会儿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道义了。
谭百见阴沉着一张老脸,在一旁一声不吭,只顾低着头站着。他还在想黑衣人的事情,昨夜太过激动,太过武断地觉得那人是云璜派来的。现在想想,云璜一个骄傲自负又没本事的皇子,哪里有得了胆子,还敢找人来威胁他。可若是不然,那人又如何知道自己和云璜私底下的交流的?
周围的人都说了些什么,谭百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到现在他都不愿意承认,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只要做了,就得做好为此承担责任的准备。
“谭百见,”左智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拍了拍手里的惊堂木,见谭百见没有反应,又清了清嗓子,叫道,“谭百见,你可有异议?”
左智拍了好几下桌子,谭百见才回神。阴郁地看着左智,谭百见冷哼一声,道了句:“要是我有异议,你当如何?”
左智被谭百见怼的抽了抽眉毛,缓了片刻,才掐着嗓子道:“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谭百见还是瞪了一眼身边的王愈,才慢吞吞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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