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将这几人的罪名定死。尤其是杨坛和谭百见这两人,只有让明德帝自己做决断,才能让他消气顺心。
左智本就是受明德帝调派,今日的大多数说辞,全都是按照明德帝的心思来的。宋镇早就知道左智见过明德帝,对于杨坛,他心里更多的就成了无可奈何。
杨坛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冷笑了一声,才道:“你们定吧,你们不早就想好怎么对付我了吗?现在在这儿走个过场,给谁看呢!”
左智觉得不能让杨坛继续在这儿待着了,在待下去,自己就得被这个粗鄙之人给气死。清了清嗓子,左智正色道:“不要再胡言乱语了,来人,将这厮带下去!”
等杨坛跟着官差离开,左智转头看向若君和君百里,心里也是喘不过气的感觉。这三个人都没个规矩,走了一个还有两个,一时间左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宋镇见左智这幅样子,心里也不免得有几分好笑。将面前的状子草草地看了一遍,便面无表情的将状子传给了其他堂审的官员。虽说云珏在自己最近的地方,可云珏并没有看杨坛状纸的意思,更何况宋镇心里也不愿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