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姮将皮笑肉不笑这几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九龄见她这样,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九叔还教我爬树,镇南王府的每一棵树我都爬过,你爬过吗?”穆姮一边攥着小拳头凶巴巴的说着自己的感想,一边在屋里转圈。慢悠悠地走到了九龄跟前,穆姮一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搭在九龄的肩膀上。不等九龄动作,穆姮猛地贴近了他,笑眯眯地道:“钓鱼的乐趣,九龄没体会过吧?”
九龄袖子里的手攥地紧紧的,抿着唇,一声不吭。这会儿小丫头正不知收敛的扒着自己,离男人如此之近,是谁教她的?
等穆姮说完了,撒气了,坐回凳子上,看九龄不吭声了,便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歪着头问道:“九龄,怎么?你也想探索钓鱼的乐趣了吗?”
九龄歪了下身子,才一本正经地说道:“看来九小姐还是没有体会到镇南王的一番苦心,九小姐也不像我看到这那般睿智聪敏啊。”
见小丫头歪着脑袋,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九龄心里突然就来了气。他说她笨,一点儿也不过分,也不知道她这脑子,是怎么装得下贪墨诸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