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的鼓鼓的,就像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仓鼠一样,九龄又微微地扯了扯右唇角,小丫头还会记仇呢。
见她这气愤难平的模样,九龄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才道:“九小姐,可是想起了什么趣事?”
穆姮歪着小脑袋瞪了九龄一样,愤愤地说道:“我九叔练得是无为之道,整日不管我。九龄想从我这里探听九叔的武功套路,怕是要失望而归了。”
虽然是在怒气当中,穆姮说话还是讲就着技巧。既内涵了白衍这几天对她的压榨,又防止有人想从她这里对白衍下手。在此时的穆姮看来,白衍虽然恶劣了些,但好歹是一家人。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胳膊肘还是挺向内的。
九龄先是微微一滞,似乎是没想到小丫头会这么说。随后若无其事地看着穆姮,眼睛中仿佛有旋涡,像是要把穆姮的心神给吸进去一样。
穆姮就坐在他对面,一手拄着头,一手搭在桌子上时有时无地敲着桌子,笑眯眯地与他对视。没一会儿,她就先破了功。在这种能摄人心魄的眸子下,如果不是她心里一直保存着几分防备,恐怕会更早输给他。
“九小姐对我很是防备,对镇南王的印象也不大好。”
肯定的说出了这两句话,九龄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东西,一本正经地看着穆姮。
穆姮的瞌睡虫这会儿也跑的没了踪影,小手往桌子上一拍,站起来愤愤地道:“并没有,九叔只不过是教我钓鱼。我今天钓了一天的鱼,可舒服轻松自在地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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