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眼睛,身体比念头更快的有所动作,一只手撑在泥泞,单膝跪地,目光狠毒,手心间攥着一截树枝,身形一晃而过,以飞鸟的姿态掠入幽深密林。
她的身形很是轻盈蹁跹,无声无息,如同一片落叶,落叶归根,脚尖不沾染半分尘埃,就像是在泥泞里一掠而过,凄冷的寒意和杀意波动,化作无形的浑浊黑气。
花夭离落定在一棵高耸的枝梢,侧躲着将身形遮盖,低伏着身形,眸光亮出几分微弱的金瞳——满地残肢断臂,一片腥风血雨,亓小妄扯着瑭棠的身形,紧抓着瑭棠的手,与那些四散奔逃的奴隶们一般无二。
她有些怔愣,没有想到过背负着仇恨的亓小妄会带着瑭棠一起逃跑,按理来说,她若是想报仇雪恨,定是想要不择手段的活下去,不可能会带着一个拖油瓶。
巴蛇流淌着毒液的蛇信子卷帘着奴隶,蛇头依附着青白色,幽深的绿眸仿若带着浓郁的杀意,在唇齿间轻易咬碎奴隶的身躯,几乎要挣脱铜台鸟笼的束缚,张开脊背上两片鳞片,亮出森冷的獠牙。
奴隶们连滚带爬的在密林里逃跑,在它的视线内,避无可避,这不过是一群蝼蚁,在可笑至极的挣扎,只要它想,随时都可以轻易碾死他们。
花夭离亦不过在它眼里是只蝼蚁。
粗粝的蛇信子卷帘着奴隶绞碎于獠牙,残肢断腿,血肉模糊,泥泞深处拼命挣扎着剩余的蝼蚁,亓小妄紧攥着瑭棠的手,浑身淋着倾盆大雨,袖摆深处露出凄冷的寒光。
那个是花夭离给她的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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