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呼吸扑打在两颊,它似乎是在试探。
花夭离僵直着身躯,指尖仍旧不受控制的颤抖,大气不敢喘。
身上寒气升腾而起,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潮湿而黏腻,紧贴在粗布衣衫,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花夭离喉咙滚动,吞咽下唾沫,于指间紧攥着一截断枝。
它似乎只能以“动”来辨别活物,但亦只是似乎。
纵使她有万般智谋,亦是斗不过凡兽巴蛇。
粗粝的蛇信子舔舐着花夭离的两颊,幽深的绿眸近在咫尺,比她半个身躯还要大几分,从牙缝里故意呼出一口寒气,花夭离顺着它的寒气,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柔若无骨的倒在泥泞里。
巴蛇幽深的绿眸恶意一点点消散,吞吐着细长的鲜红蛇信子,舔舐着花夭离沾满着雨水的脸颊,迟疑不定,终于昂起头来,鳞片披着风雨在浓郁的夜色里,如同平地飞掠,闪入幽深密林。
花夭离躺在泥泞里,咬着唇,牙齿打战,极力抑制着内心涌动的胆寒,舌头都有些捋不清,说不出话来,眼角不受控制的流淌出大颗泪水,身体颤抖着如同簌簌秋叶。
离死亡如此之近,近在咫尺。
她都快忘了,原来她也是个姑娘家,哪怕对世间有多么凉薄,可还是会因为面临着死亡而感到害怕,所以会不受控制的流泪。
耳畔一声惊雷炸开,凄厉的尖叫在风雨中飘摇,直穿云霄,带着三分鬼厉:“啊——”
是瑭棠。
花夭离手指动了动,失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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