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躺在潮湿的泥泞里,张了张嘴,然而灌进寒风而呕咳几声,缓慢的侧首去瞧倚靠于牢笼的花夭离,动作很僵硬,掌心攥着温热的小药瓶,神情晦暗,继而失神片刻。
花夭离仰起头闭着眼睛,清冷月光倾泻而下,落到她满是疤痕的容颜,纤长的睫毛在颤,笼罩着一片碎光,清浅而孤寂。
她淡淡说:“我知道你不大能说话,来日方长,会有时间让你慢慢说予我听,我现在说些什么你只管点头和摇头便可以。”
来日方长。
会有时间让你慢慢说予我听。
女奴的眸光里涌动着几分希翼,本是晦暗无光,犹如一具死人躯体,身躯颤栗,然而却是因为这些只言片语便可闪烁着几分活气,如同死灰复燃,僵硬着身躯点头。
“想活着亦是要靠我们本事,无论是何种野兽,铜台猎场,我定会以身试险,险中求胜,我会试图替你拖住野兽,找个机会你莫要害怕,拿着匕首一刀剜它的眼。”
花夭离的语气过于淡定,轻描淡写,瑭棠在那方暗处颤抖着身躯,光是听着就觉得胆战心惊的疼。
花夭离于袖口深处掏出一把匕首,神情冷漠,眉目间凝着冰冷刺骨,周身一派死寂,满脸老成的模样,全然不似长安城内的娇媚少女,似乎所余下的就只有杀戮和死亡。
毕竟是亓家小女,亦是个贵女,亓小妄有些胆战心惊。
“兽猎场的大忌就是“惧怕”和“慈悲”,你在害怕野兽的时候,野兽亦在害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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