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夭离将匕首丢给女奴,那森寒的匕首滑过地面,如同稍纵即逝的银光隐没于暗处,挨着女奴的手背,不动了。
“你应当是个背负着仇恨的人,从满门抄斩的那一刻起,身后已然是没了退路,若想活下去就要比那些野兽还要狠,一旦你害怕了,就什么都输了。”
亓小妄指尖轻颤,手动了动,摸索着潮湿的泥泞,碰触到冰冷刺骨的匕首侧面,豁然瞪大双眼,不安的将指尖缩了回去,浑身颤栗,背脊突出的蝴蝶骨硌得有些心慌。
一旦拿起这把匕首,则注定一生都不能回头,世间再无亓小妄,活下来的就只有满手鲜血的女奴亓小妄。
花夭离笑了笑,换了个称呼:“亓家贵女,你莫不是在害怕?”
亓家贵女,满门抄斩。花夭离有意无意的一个称呼,似乎是在提醒亓小妄满门抄斩的仇恨。
果不其然,亓小妄浑身一震,大梦惊醒,动作甚至比念头更快的攥住那把匕首。
因为动作过于急切,指尖被匕首的末端给划破,血肉流淌出殷红鲜血,亓小妄却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面容扭曲的攥着匕首,低低沉沉的狞笑,有些疯癫的念叨着什么。
花夭离听出几分语调,不过是些报仇和人名罢了。
只是这亓小妄倒不像是金枝玉叶的贵女,思路缜密,亦不比贵女们的胆小,有几分胆量和想法,很是难得。
只希望她以后莫要以仇恨冲昏头脑,回头无岸。
眼下而待黎明将醒,兽猎场坐满些衣冠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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