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活着吗?”墙角深处的瘦弱身影僵硬良久,迟疑不定的动了动,似乎攀附着墙面摸索着站起,缓慢的蹲下身来,不经意间将手抚上花夭离凌乱的头发。
头发被缭绕于指尖,那盏琉璃色的华灯被寒风吹打着撞墙,风雨飘摇的摇曳,潋滟光华周身涌动,细碎的烛火透过墙缝而落下,瘦弱身影挪移脚步,低头去看花夭离的脸。
“别看——”花夭离将头深深的偏过,吃力的喘了一口气,凌乱的头发掩盖其面容,尘埃簌簌的落在睫毛上,似乎笼罩着一小圈灰色光泽,“我生得可怕,会吓到你的。”
“很可怕吗?”
“对。”
瘦弱身影于是便不再动作,抬头去瞧那盏琉璃色华灯,蛛网密布似的墙面,破旧干裂摇摇欲坠,透露细密的绯光,涌进冷冽寒风,寒风呜呜作响,绯光折射碎裂瓣瓣。
铁门哗啦作响,粗暴的被人从外踹开,那盏琉璃色华灯亦被震动飘翻在风里,悬挂在蛛网密布的墙面,刺眼的阳光倾泻而下。
一介布衣的男子拎着沉重的木桶,腰间别着几枚银钥匙,骂骂咧咧的踏入牢笼外。
“什么玩意,借着官职以大欺小,尾巴都翘天上去喽,真有脸,我呸!”
十几个牢笼里引起嘈杂的骚动,玄铁牢笼里分别押管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奴隶,他们双手紧攥着铁栅栏,蓬头垢面的探头探脑,浑身激动的颤抖,怯懦而渴望的瞧着木桶里的东西。
木桶里装着半桶馊臭的泔水,泔水表面漂浮着吃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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