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芥,斗不过天,就连天也要她死。
“哐当”一声铁门终究彻底闭合。
一墙,一门,两个世界。
狭窄潮湿的牢笼蜷缩着上百个衣不蔽体的奴隶,厚重的积雪层层叠叠的压在楼瓦,顶上垂挂着几具风干腐尸,干瘪肚皮吐露肉虫,直入云顶的红楼分为两合,阴暗两面,两景天差地别。
一半红楼琉璃瓦绿红墙,一半红楼尸骨遍地。
“滚进去。”
铁链哗啦作响,伸手不见五指,花夭离被丢弃在地,头深深埋进泥泞里,身子骨仿佛被碾碎,狭窄潮湿的牢笼黑暗彼伏。
钥匙在黑暗里流逝着银色光泽,转瞬即逝。
牢笼外湿臭的腐水淹没及双脚,水面涟漪圈圈波动,漂浮着女人的黑发和血肉脓水,耳边悠远的飘散着啼哭惨叫声,猛兽凄厉嘶哑的低吼,马鞭抽动破厉伤身。
黑暗里寂静无声,指尖微攥着一把湿黏的泥土,喉咙里灌进冷风刀割一般疼痛,胸口泛着火辣辣的疼,脊梁骨里的彼岸花滚烫灼热,花夭离抬起头猛咳出大量鲜血。
“你,你没事吧。”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无边里迟疑着冒出一个声音,糯糯软软,有几分试探,一盏琉璃色的华灯透过墙面缝隙倾泻而下,倒映出墙角深处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花夭离无力的匍匐在地,半张面容犹如涂满鲜血,交错大小伤疤,鬼画符避煞鬼神,脸颊紧贴在泥泞里,呼吸浓重的扑打在尘埃里,眼眸里酸涩难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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