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三局两胜制的比赛是永远不可能出现平局的,要么赢,要么输,绝没有第三条路子可选。”
“钱兄,你的话我可不敢苟同。”
李子丞笑了笑说道:“如果你真的不贪图宫滇生名下那座价值五个亿的钨矿,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够帮你达成心愿。”
闻听此言,钱福安急忙坐下来问道:“子丞,什么办法?”
李子丞答道:“很简单。等明天第二场赌局开始之前,你和宫滇生提前做出一个约定,双方派出的参赛选手不能是酒漏子,谁若违反这个约定,就判定谁输。”
“啪”的一声响,钱福安用力一拍巴掌:“子丞,你的这个主意当真是妙得很呐。只要宫滇生手中的那张王牌不是酒漏子,那张王牌的酒量就有一个极限。只要咱们知道了那张王牌的酒量极限,就能找出相应的办法来针对他。”
李子丞点了点头:“没错。正常人不管他的酒量有多大,总是有极限的。而酒漏子呢,根本就没有极限。
“宫滇生派出酒漏子来跟咱们赌酒明显就不公平,既然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咱们有权利终止这场赌局,让宫滇生落得个鸡飞蛋打一场空。”
钱福安听后想了想问道:“子丞,假如宫滇生手中那张王牌的酒量极限是二十瓶、三十瓶甚至是五十瓶,咱们该如何应对?”
李子丞对着钱福安摆了摆手:“钱兄,没有那么夸张。在我印象中,从世界各种酒类极限挑战赛中涌现出来的最好的选手的烈酒酒量极限是四公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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