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钱福安摇了摇头:“当然不会。”
嘴里说着话,钱福安突然用力一拍自己的膝盖:“子丞,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怀疑今天没有出场的第十位选手才是宫滇生手里的王牌?”
李子丞“嗯”了一声:“钱兄,我有一种预感,今天没有出场的第十位选手应该是一位极为厉害的角色,宫滇生今天没有安排他出场出于两个目的。”
钱福安笑问:“哪两个目的?”
李子丞答道:“第一个目的当然是为了麻痹咱们,让咱们放松警惕。
“至于第二个目的,我猜宫滇生这么做有可能是为了保存实力,在接下来的第二场、第三场赌局中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钱福安听后站起身,背抄双手在地板上踱了几步:“子丞,假如你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你说说看,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应对?”
李子丞不答反问:“钱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主动替柳钧琦扛下这件事和宫滇生赌酒,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钱福安答道:“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想通过和宫滇生赌酒,赢下宫滇生名下那座价值五个亿的钨矿。
“可今天凌晨我在见到从京城连夜赶来的柳钧珂之后,我知道我的想法过于幼稚了。宫滇生是什么人,他能在不做好充分准备的情况下,拿自己名下价值五个亿的钨矿做赌注?
“因此,宫滇生名下那座价值五个亿的钨矿我是不敢想了,如果老天爷开眼,最好让这场赌局以平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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