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再不许进来,裴府没有他这样信口雌黄的恶客!”
她咬定裴显是“客”,让人堵上他的嘴架出去。
杜小草莫名成了全场焦点,不想被人当稀罕物围观,朝裴夫人行礼告退。
裴府有专供下人休息的耳房,备有茶水和点心,杜小草看天色还早,便自己寻了过去。
荷园东北角,沿着夹道走上百十步,有一座爬满藤蔓的小假山,绕过假山再拐个弯,便到了地方。
藏得很巧妙的小院,距离摆宴的地方不很远,歌舞丝弦之声清晰可闻,一旦主子有使唤,顷刻便能赶过去。
但从主子的视线,又绝对望不到这边。
一共三间青砖小屋,一间烧着炉子,供着茶水,一间摆了几张卧榻,可供疲惫的丫鬟仆妇小憩。
杜小草合衣侧躺上靠南窗的那个小榻,支棱着耳朵听宴席上的动静,歌舞琵琶太吵了,几乎压住了主宾的闲聊声,要凝神仔细的听。
主要是裴兰在说,说笑节奏掌握的非常好,话题在秦佑安和吕文昭之间来回转,暂时看不出厚此薄彼。
魏紫却始终沉默着,没怎么开口说话,不知道是碰了壁心灰意冷,还是欲擒故纵的伎俩。
吕文昭一贯的话痨,跟在场所有人都聊得欢脱,又不会涉及裴府的敏感话题,看似大大咧咧,滑不留手,俏皮诙谐处让杜小草莞尔。
她吃过婆子拎来的简单晚膳,吃了一盏安溪茶,打定主意就呆在这处下房里,不去前边宴席上凑热闹,虽然拿不到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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