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傻儿子选的炉鼎,灵纹奇诡难得一见,过几年薛家小姐被采补成药渣,就要用她顶上了。”
杜小草听他说得粗鄙,气闷又难堪。
众人也讶异裴显言语中的不敬,他以“许氏”称呼当家主母,指斥弟弟是傻子,讥诮薛大小姐是药渣,几乎把裴府的体面掀了个底朝天,还当众踩了秦佑安的脸面。
秦佑安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只看向裴夫人。
裴夫人点点头:“既然如此,就让小草陪同世子前往。”
“多谢夫人成全。”
裴显眼见自己被无视,愤懑不满,冲着裴夫人吼起来:“许氏!你不过是府中一妾室,也配执掌中馈?也敢随意处置家中人口?那姓杜的野丫头几次三番顶撞我,她想就这么出府逍遥,做梦!我今晚就把她……”
他的狠话还未说完,一道剑光倏然闪过,削掉了他头顶的玉冠,挽起的发髻也被削断发茬,披散下来遮住了他的狰狞面颊。
裴夫人趁势吩咐左右:“这人癫痫病犯了,速速扶他下去安顿,请郎中过来诊治。”
裴显羞臊,嗷一声暴起,怒骂秦佑安:“好一个睿王世子,居然为了染指一个小丫头,就是非不分,助这泼妇辱我!”
裴夫人震怒,掷出手中茶盏,正中裴显面门,砸得他血流不止,喝令左右家丁把人拖出去。
裴显双臂被钳制,恨得目眦俱裂,瞪着秦佑安叱骂:“你倚势强夺吾家通房侍妾,恬不知耻!”
裴夫人怒道:“胡言乱语!把他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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