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到如今妻不妻、妾不妾的境地,怨怼公婆胆小怕事都是其次,罪魁祸首是当年的兰台御史薛怀渚,一封秘奏,咬死了崖山闵氏阖族两千余口。
裴夫人笑得乐不可支,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钗递给闵氏:“气不过是吧?那就戳死她,十万两银子而已,大官人肯定拿得出来。”
闵氏冷了脸,十万两银子,裴半山如何拿得出来?他号称是火羽裴氏的家主,钱却都攥在内宅妇人手里。
若非如此,他早就去府衙要求合离,把许氏轰出裴府,岂能容忍她还顶着裴夫人的名头招摇?
裴夫人也心知肚明,一边折腾薛坠玉,一边奚落闵氏:“你的驻颜术真不错,四十好几的妇人,看起来跟你女儿差不多年纪,我也算见过些世面,像你这么妖孽的还是头一回见到,该不会是南疆的什么妖法邪术吧?万一被人揭发出来,可是要牵连全家流放的重罪……”
“你别胡说八道!这是崖山闵氏的长春秘术,概不外传的。”她也是因为某位嫡支长辈濒死无奈,不得己传授于她这个旁支嫡女。
裴夫人艳羡咋舌,却也不能抢夺,让人把薛大小姐拖下去安置,轰走闵氏,自己闭目养神。
杜小草候着众人都走了,悄悄从廊门进入云霞院。
身为裴府当家主母的正院,这儿布置的华丽气派,进门就是一架紫檀边座嵌玉石芍药九扇大屏风,各色花枝、花苞都是用羊脂、翡翠、碧玺和玛瑙石精心打磨而成,价值万金。
绕过屏风,厅堂金壁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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