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裕见燕绾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说“的确如此,世人浮华,倒不见得有多几个这样真性情的人。只是我听说那孤谱本是残本,并不是喻祖安所创,乃是一家人的祖传之物,那喻祖安因为过于痴迷,竟然潜入别人家中盗取,杀了全家,奸污了家中的美貌妻妾。所以后来才归隐山林,一生不仕乃是因为他实则是杀人重犯。”
“民间野史上倒也的确这样说,岳公子也相信这些话本子了?”
“非也非也,世人舌长,难免就喜欢杜撰前人的故事。也有人说,当时和喻祖安齐名的另一位名士薛雾也觊觎那本残谱,但是被喻祖安先下手盗取,于是便杜撰了这些毁他声名之事,当时喻祖安归隐,无人知道他的藏身之地,他也不出来辟谣,所以就传开了。”
“可见世人其实并不多关心他的才华,更喜欢风流韵事。”燕绾掩唇笑,实在觉得一本正经的岳大公子说起来这些事情,反差实在可爱。
“不管喻祖安的风流韵事如何,喻祖安的才华也是被世人肯定的。”岳文裕喝了口茶。
其实对于燕绾,他也是让从龄找常平常安打听的。今日他在外院处理事务,不知为何就是心浮气躁,直到自己不经意之间问了一句“燕大小姐如今在何处了?”才明白自己原是一直在想着那个女子。其实这会他只是去正房,没有意识到自己就走了这条绕路来了捧莲池。看到两个打瞌睡的仆役时,他犹豫了,若是自己转身离去,自然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岳文裕不愿意欺骗自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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