绻异常。
“听说先夫人也十分喜欢荷花?”
“她不过是随了家母的性儿,倒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岳文裕笑了笑,这会提起那个女子岳文裕只觉得内心一片平静,诚然,当初娶她的时候只是淡然,如今她已不在,他依旧如此淡然。
“吴姬越艳楚王妃,争弄莲舟水湿衣,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想来先夫人一定是这般冰肌玉骨的清美人儿了,”岳文裕看着她笑吟吟地吟诗,只觉得有些刺目,说“不过都是凡俗女子,古人倒说‘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如今虽是莲花,听闻燕小姐也擅长音律?”
“我可没说自己擅长音律,可不知是谁给大公子嚼舌根儿了。”燕绾这下真的笑了,余光瞟着油纸伞,说,“母亲喜欢吹笛,我便也堪堪会一点,但是远远说不上是擅长。”
“恰巧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本古谱,是前朝的号称‘萧笛国手’的喻祖安亲自校订整理的,听说是他的嫡传弟子不成器,竟在赌坊将这本孤谱赌了出去,几经转手,才叫我遇上,只是在我手上未免荒废,不知小姐可有兴趣一观?”
“世人大多沽名钓誉,无不想在外人面前展弄自己的才华,听说这个喻祖安却是一生不仕,只痴迷于笛萧,才有了那一本孤谱,可见他一生的心血就倾注于上了。”燕绾不接岳文裕的话,自顾自说到。
说实话,这本孤谱在爱好笛萧的人眼中是简直连城的宝物,如今岳文裕这样轻易地相送,让燕绾不敢轻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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