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伴除了嫉妒他好运,有个好祖宗,并不敢冒着与窦氏结仇的风险来把话题扭回去,一个个就那么憋着坐在那里,看得白景源十分开心。
毕竟他还可以仗着年纪小地位高,时不时挪动一下小腿,或者回屋更下衣裳吃点点心,他们却全都规规矩矩的跪坐着,连出恭都不好意思离席。
凡事就怕旁人衬托啊!原本难过的事都没那么难了。
至于渔樵二老,除了有点委屈,觉得公子连邻国百多年前、一辈子碌碌无为,直到临死才闪光一下的糟老头都知道,却不知道他们,依然不敢贸然打断。
因为他们生怕公子白捂着脸来一句“真羡慕鲁王有这样的忠臣啊!”,他们敢肯定,若是他们敢当着这些鲁人的面儿搞事情,这皮白心黑的小公子绝对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内涵一下不听话的臣子算什么?
没准儿这坏心眼儿的公子还会趁机哭一回,说他年幼无德,没有贤良之人愿意辅佐,希望礼仪之邦的鲁人可以伸出援手呢!
到时候他俩就该如坐针毡了!
毕竟他俩现在在公子白身边,一直坐的客席,是客人,而不是臣子。
若事情真的往这个方向发展,他们为了自己的安危,也只能放弃与公子磨条件,委委屈屈的投入公子门下,为他做事了。
否则今天的事传出去,楚国的士人绝对会生撕了他们!
对于这些人的识趣,白景源十分满意,因而燕飨时十分大方,搬出来十坛春山露,任由他们喝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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