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十分激动的拍了下手:
“难怪你长得英气勇武,让人观之难忘!想来颇类窦翁吧?”
【难怪之前一直盯着我看!】
窦炎不知自家窘迫处境已被白景源猜了个七七八八,听了这话,不由羞红了脸,之前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
白景源穿越之前惯会哄人,随口一句彩虹屁夸得窦炎飘飘欲仙,见他手脚都快没地儿放了似的,全无之前的洒脱,不等他组织好语言,白景源笑了笑,又满怀期待问道:“传闻多有不详细的地方,你可以给我讲讲他的事情吗?”
这次再未自称“孤”,而是用了平等亲切的“我”。
作为歪楼界扛把子,白景源与人聊天的时候,从来只有他想聊什么,不存在别人想聊什么他就必须陪聊的,这么几句话下来,窦炎哪还有心思说其他的事?忙抓住机会滔滔不绝的说起窦笞,以及窦家祖上的光辉事迹来。
在这个家族荣誉感至上、好名声十分珍贵谁都想要的时代,没人说起都恨不得自夸一万句,得知邻国即将继位的公子竟对自家先祖颇为推崇,还想知道更多有关他的事,窦炎自是要抓紧机会大吹特吹的!
至于其他的事?
关他屁事!
跑来劝说公子白,本就不是他的主意,而是廖勿主导。
白景源含笑听着,只需要时不时来一句“然后呢?”,再适当的补一句“妙啊!”,就能鼓舞窦炎说到天黑。
他也的确不负所望,真的说到了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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