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很快响起鼾声,渔老拧着眉,微微叹了口气,摇摇头扯起手中麻线,只见一只鲤鱼嘴张得老大,甩着红尾巴,就被他扯了起来。
撤掉卡在鱼嘴里的竹篾,知道这鱼就算扔回去也活不了,干脆又从腰间掏出一根食指长的竹篾劈成丝,利落的穿过鱼嘴挽了个圈,将它挂在了船舱前面的勾子上。
待到十几条鱼挂成一片,渔老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洗了手脸,进船舱睡去了。
这船不如白景源那个好几艘船拼接成的大船大,船舱里自是放不下榻,能在船舱里铺上苇席垫子,睡得下两个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渔老心情沉重,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
等他醒来,早已日影西斜。
婢女端着热水盆跪在甲板上,樵老正在洗脸。
见渔老醒来,竟一边洗,一边唱起歌来。
听他扯着调子歌颂那广阔的原野,还有一望无际的天空,知道他在劝自己宽心,感念老友关怀,渔老掏出一支骨笛,欢快的吹了起来,示意他自己心情已经变好了。
贵人之乐,与乐师之乐规制不同,是一件雅事。
以乐音表达心声,就好似写诗来抒发情感一样,都是属于那种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的。
比如现在,仆从们听到二老曲歌相和,只觉好听,同好此道的季孟还有张元,却是一人吹笛相合,一人鼓瑟“插话”,到最后白景源也不甘寂寞,掏出他的玉埙,掺了一脚。
行船不似陆路,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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