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落空的感觉,真心好难受啊!
樵老捋捋胡须摇摇头,笑道:“你我原就该想到这些。毕竟长于深宫妇人之手。”
这世间最少不了勾心斗角的,就是各国王宫。
楚国宫廷虽不像大纪那般情况复杂,个个都像斗鸡,但比起普通人家,也是单纯不了的。
秉性善良的公子白染上不好的习惯,习惯用阴暗的心眼来揣测道德高尚的人,其实很正常。
“所以,你也莫要气啦!气坏了身子可不得了。”
两人相识大半辈子,互相之间都很了解。
渔老性子温吞,很喜欢生闷气,樵老性子急些,却要洒脱得多!
难怀期待而来,希望刚爬升到顶点,就“啪叽”一下摔下来,渔老有点耿耿于怀,樵老反而更容易看得开。
船舱里放着个固定的小案,案上有一壶二杯,还有一只插着腊梅枝的细脖儿素面陶罐,两人不说话了,那浮动的暗香便格外明显。
“哎!”
渔老叹口气,倒了两杯花茶喝了,就从腰间掏出一根竹篾,用铜削细细削了,又用麻绳拴起来做个小机关,这才掏出另一个布囊中的鱼饵给它装上。
见他扯着麻绳靠船舷坐着,知道他心情不好就喜欢钓鱼,也不管船划的这么快,是否真的会有那么傻的鱼,樵夫摇摇头,道了句“昨夜赶路,都没功夫睡觉,我先睡会儿去。”,话罢,也不管渔老怎么想,绕过小案就进了船舱最里面,脱了毛靴和外套,掀开柔软的被子就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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