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架空,或者于政事方面同她唱反调,她也是很为难的,但他们就连这个机会都不给。
所以她才会带着儿子逃出来,逼迫他们啊!
可惜她运气一向不太好。
哎!
想想如今白景源还未寻到,后续的事也定不下来,任袖终于不耐烦了:
“本宫如今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了,只想好好喝碗稀粥等死,难不成还要分给诸位一碗吗?我这里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养活白眼狼!带着你们的野种给我滚!”
粥碗被她一摔,半碗莲子粥立刻洒了一地!
这还不算,她又伸出青葱似的手,直指着后殳的鼻子,冷声骂道:“问我意欲何为?我倒要问问你!大王的好令尹,到底意欲何为!吾儿好生生活着,非得说他死了!本宫将他扮作女儿家拘在身边,你们都不放心!如今生死不知,还不知足吗?这是要逼我自戮吗?我怕痛!你们随便谁动手都行!来吧!来吧!”
见她一边骂,一边拔了侍从的剑,见谁戳谁,顿时,大伙儿一哄而散,待到退出了帐篷,全都涨红了脸!
见其他三家全都怀疑的看着自己,后殳气得站在帐篷外,指着里头破口大骂:
“天地可鉴!老夫何曾动过以槊代白的心思?在坐诸公谁人不知?以庶子为王,楚国将会有去国的风险?若不是你哭着告诉老夫!说公子一病不起没了!我又何须如此?”
任袖只以袖掩面,站在帐篷门口不说话。
于是其他人立刻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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