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大堆,看起来倒是颇为安分。
任袖挑挑眉,接过侍从端来的莲子粥,翘着兰花指,轻轻的吹。
她只看一眼,就知道他们同仇敌忾的样子,不过是假象。
旁人或许不清楚,一直站在岸上看热闹的她却是瞧得明白,后殳脑袋上是真的被误伤了,头发被削了一大片,头皮也削掉一指宽,其他三家主事之人却是没有受伤的,此时都在胳膊或者其他显眼的地方包扎了带血的布条,不过是为了与后殳达成表面的平衡。
啧~真是虚伪呀!
粥吹凉,她也不管这些人饿了大半天,自顾自的拿起勺子,优雅的吃了起来。
后殳的话,直接被她无视了。
到底意欲何为?就像在座的谁不清楚一样。
她能直接说“我想摄政,以后你们都听我的”吗?
显然不能。
她知道他们想要啥,他们也清楚她想要什么,如今她占了上风,自然该他们来迎合她。
可惜她一碗粥都吃了一半了,这些人当中,愣是没有谁跳出来,说一句“公子年幼,于国事方面,恐怕还需要王后多多看顾”。
显然,她的试探,没有得到她希望的结果。
哪怕事实证明,只要她想,就能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们依然不愿意妥协。
哪怕她并不是想像荆山国那样,以女子为尊,只是想坐在儿子身后,他们都不同意。
其实就算他们假装同意,等回到凤凰台之后,温水煮青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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