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云樵身边,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
随缘蹲下身查看了一番,陈云樵闭着眼,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是昏死了过去,又似乎是在醒着。
随缘翻身把陈云樵背在了背上,捡起泡的发胀的褡裢,朝着山上走去。
雨下的越来越大,随缘解下蓑衣,披在了陈云樵身上,休息了一会儿后,继续走。
重新开辟出来的山路并不好走,随缘要顾忌背上的陈云樵,换要小心脚下的路,走的很辛苦。
终于,当天色渐黑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兰因寺。
此时,雨已经小了下来。
把陈云樵背到僧舍里放下,扒掉身上的湿衣服摸了摸,陈云樵已经开始发抖,浑身滚烫,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
随缘拿着布单给他擦干净,包扎了伤口后,把他塞进了被窝。
见陈云樵换在打颤,随缘抱来了自己的被子给他压上,结跏趺坐在地上,默默地诵念起了经文。
诵念经文当然不是为了治疗,他只是守在这儿,一边修行。
陈云樵换在打颤。
随缘把所有的被褥都给他捂上,到了后半夜,总算恢复了正常。
第二天早上,随缘摸了摸陈云樵的额头,体温恢复了正常。这让他稍稍放下心来。
做了早课,煮了早饭吃过,陈云樵依旧在昏迷。嘴唇依旧在颤动。
随缘坐了一会儿,想起来褡裢里的粮食。
今天又是个艳阳天,随缘把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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