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月累的,陈云樵才练了一个月,充其量也就是比常人力气大点儿,身手敏捷些而已。
这地方方圆几十里荒无人烟,野兽横行,按理说是安全的。但随缘换是有些不放心。
随缘走到山脚的时候,伴随着一声雷响,雨点子扑棱棱地打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人。随缘决定再往前走走。
今天的雨很大,不一会儿地上已经汇聚成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水流。水流混着泥土,往低洼汇去,不一会儿,就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水坑。
又往前走了走,随缘走进了小镇。水流的颜色也有了变化。从土黄色变成了灰色。灰色中换夹杂着一丝丝白色的泡沫,跟淡
粉色的丝缕。
随缘疾走了两步,水流中的淡粉色变成了艳红色。
雨下的更大了,雨点打在树叶上,啪啪作响。
隐约间,随缘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嘶鸣声。
他走到了勾栏院的街口,他们的马儿正躺在地上哀鸣,背上褡裢里的粮食散落了一地。
随缘摸了摸马儿,马儿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站起身来,随缘飞快的跑到了勾栏院,在一片废墟中,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陈云樵。
陈云樵安静地躺在地上,一只胳膊扔在不远处,断臂手里换死死地攥着那柄钢刀。
切口的肉已经发白,丝丝缕缕的血液混着雨水,在身下汇聚成一滩粉色的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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