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果,这一半人可以不必理会,甚至可以追究他们买官行贿的罪责。”
李纲继续说道:
“至于剩下的一半人,可以提前致仕一部分岁数比较大的,剩下的就让他们暂时保留,每年吏部考核都能刷掉一批,只需四五年即可全部裁去。”
“另外,要想彻底解决冗官问题,入口的控制同样很重要。朝廷不能再放宽科举和太学了,也不能在任意恩发荫官,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新的冗官冗员问题。”
李纲的话使在场众人都微微颔首,这种解决之策虽然没有出奇之处,但十分稳便,对稳定朝局有很大帮助。
“殿下!臣认可李大人的话,不过臣认为朝廷的荫官之所以那么多,是因为官家要以此安抚人心。那么减少荫官的同时,是不是也要定出新的章程,用别的形式来施加恩赏?”
“没错!冗官冗员问题之所以难以解决,就是因为以前历次变法时都出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势,其错综复杂之甚让范仲淹、王安石等一代名相也无从下手。”
“裁汰冗员牵涉到太多人的利益,如不妥善解决,恐怕会影响深远……”
……
满堂文武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深远、详细,赵桓没有打扰他们这种十分投入的状态,事实上群臣能有这么高的积极性更让他开心。
就这样一直讨论了大半天的功夫,中途赵桓又让人在堂上设宴款待,直到下午的时候才最终由赵桓拍板:
第一,今年元日之前全部改路为州、裁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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