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为了长城而来,但即便是大宋放开了长城,即便是草原各部抢到了足够的粮食,可又能支撑多久?一年还是两年?吃完之后再抢?可难道南下抢粮食就不用付出代价吗?我大宋如今兵强马壮,我大宋的官家文韬武略,胜过汉武唐宗,难道就不会报复各位?”
“况且据我所知,辽国朝庭如今对各部索取日盛,草原上的战马和牛羊一半都要上交辽国朝廷;东边的女真人又虎视眈眈,在与辽国的较量中一直处于上风,难保今后大草原不会成为金国掠夺战马的场所。”
“所以各位,对于草原各部来说,抢掠虽然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绝对不是一个正确的方法,也绝不可能长久,早晚有一天不是被灭就是被奴役。”
张孝纯的话让在座的二十几位首领从深以为然变成了深恶痛绝,不过这恨是对于辽国的恨,因为他们想到了部落里受的苦难,想到了不靠谱的辽国朝廷,想到遭了雪灾还要照常向辽国朝庭进贡战马;对于大宋,他们与大宋也就是刚刚接壤,无冤无仇。
“求人不如求己,草原各部的灾祸指望不上别人,只能由草原各部自己扛过去;各位的难处虽然大,不过身为近邻,我大宋愿意相助一臂之力,为大草原提供源源不断的粮食,唯一的要求就是平等、和平相处,结为兄弟,永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