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斑斑也不为过,但无论是草原各部还是中原汉人在这场持续了上千年的持久战中,都没有赚到丝毫便宜。”
说到这里,张孝纯的眼睛不停的扫着下面二十多张脸,发现几乎全都是一副尴尬模样,好像完全没想到在这双方会盟的大好日子里,大宋主持会盟的官员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揭开双方心头的伤疤。
不过,张孝纯好像丝毫都不在意,语气不变。
“比如中原汉人,每一次草原各部的南下,汉人都要成千上万的死去,积累了数10年的财富都被一扫而空。”
“再比如草原各部,从秦汉至今一千余年,东胡、匈奴、鲜卑、柔然、回鹘、契丹,大草原的主人几经变换,都伴随着血与泪的挥洒,都伴随着部落和种族的灭绝。”
“再比如现在,大宋为了保护自己要修长城,各位当初是不愿意的,毕竟修长城就是为了防备草原各部,也阻断了草原各部南下的路;同时,最近几年气候很不好,北方的大雪年年都下,今年更是连下了十几天,都快把马腿没了,又是一个灾荒之年,草原上的牧民不知道又要死伤多少。”
“所以南北两边的相争,对双方都是输家,没有赢家。”
靠事实说话,张孝纯说的句句在理,而能成为各部首领的也都不是傻子,自然很容易理解,很多人已经不知不觉间随着张孝纯的话接连点头。
也就是说,话虽然难听,但却是说到了草原各部首领的心坎里。
“退一万步来说,各位聚集于此,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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