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家,但我亦是男子,难道脱衣疗伤这种事你对任何男子都可以做吗?”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火,越说越觉得来气。
见他生气,雨灵珏反而笑了。
她用手指着他心脏之处,戏谑地说:“你在意我会否对别的男子如此,难道是你这个和尚动了凡心?”
“你多心了,我只是想说,你不必为我做这些,”他回避她的目光,立即起身说,“我去外面,你休息吧。”
她马上拉住他的手,道:“好了,我不逗你了,你伤有点重,就在这里睡吧。”
“我没事。”他甩开她的手。
她又抓住他胳膊道:“你别这样,你抢了我初吻我都没说什么,我不过脱你一件衣服,像是占了你便宜一般,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他想着反正他已经承认自己就是水中夺令之人,也就不再掩饰,尴尬地为自己辩解道:“在水中那……那是为了救你。”
“我也是为了救你呀,你突然晕倒,我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当然要查看一下伤势。”
的确,她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继续说下去也无意义,倒显得他一个男人太过小气,只好作罢。
他盘坐到狐火的另一侧,说:“我就在此处,你睡吧。”
她趴在金羽袍上,手把着腮,偏着头,望着他说:“喂,和尚,令牌的事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无可奉告。”
“是不是只有我说出竹片里包含的信息,你才肯把令牌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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