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才给你脱下来,晾好的,反正在这火堆旁又不冷,何必去穿湿衣服。”
他不可思议地说:“你脱我衣服?”
她点头道:“是呀,不脱怎么给你上药。”
他马上撑开衣领,看到自己手臂、胸膛和腹部都涂抹了一层草药,突然心里生出一种被人轻薄了的怪异感觉。
她见他脸色有异,以为是药草不对,便说:“你放心,那药草我认识的,我三岁就跟我哥哥浪迹天涯,野外求生知识丰富,这些止血的药草,我随手拈来都不会错的。哦,对了,你劲后伤口很深,你转过来我看看,还有没有出血。”
说完,她便近身绕到他肩膀后,用手撩开他劲后的发,姿势犹如一个未完成的拥抱。
她细密的发丝落在他的脖颈,令他一阵酥麻。
他立即抬手撑住她的肩头,不让她再靠近。
她疑惑道:“你干嘛,让我看看呀。”
他合拢衣衫,尴尬地责备道:“你还知道自己是女子吗?”
“知道呀!”她猜到他心中顾忌男女有别之事,便语重心长地解释,“现在我们遇难,是生死攸关的时候,我们要相依为命才能逃出生天,别拿男女授受不亲来教育我,这种时候也要讲究繁文缛节,我和哥哥早死了十多年了。”
“那时你们年幼,况且,雨青安是你哥哥,我不是。”
“我虽不是哥哥,但你是和尚呀。我一个女子都不介意,你一个出家人更应该对众生一视同仁,哪还分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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