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徐防擢升太尉大大削弱了郑众的权力,但对于刘肇来说,郑众毕竟是自己用了这么多年的人,即使对现在的他有所戒备,但刘肇终究还是个顾念旧情的人,况且郑众行事谨慎、办事妥帖,早已甚得其心,一时半会儿也实在找不出第二个人可以替代。所以,作为中常侍的郑众依然还是刘肇的机要秘书。
这日,一封来自冀州刺史部的紧急密函,放在了刘肇的案前。
当刘肇打开这封密函时,他的脸色瞬间阴云密布。密奏所弹劾之人竟是邓骘,而所奏举之事竟是其私立邓家军,意图不轨。密奏由现任冀州刺史惠渠及冀州军中数名老将联名上奏,至于证据,那密奏上桩桩件件说的清晰分明。
“反了!反了!”刘肇看完之后将密奏重重的拍在了案上,大声吼道:“邓骘他想干什么?!”
立在一旁静待批示的郑众万分惊恐的小步趋前询问道:“陛下息怒,可是出了什么事?”
刘肇怒气冲冲的抬手将密奏扫在地上,斥道:“自己看!”
郑众诚惶诚恐的俯身拾起密奏,双手捧起,眯着眼睛看起来,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慌的神情,手也微微颤抖起来,像是对刘肇又像是喃喃自语着:“不可能啊,是不是搞错了,陛下对邓家可是恩重如山啊······”
“郑众,”刘肇强压住心头的怒火,竭力保持镇定的命令道:“马上拟旨,令惠渠立即将邓骘羁押,然后你速速赶往冀州彻查此事,如所奏之事属实,便即刻将邓骘押解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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