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郑众立即俯首领旨,抬起头来时却面露为难之色,他小心翼翼的道:“陛下,老奴还有一事还望陛下明示。”
“何事?”刘肇有些不耐烦道。
郑众面露尴尬之色,支吾道:“邓骘是邓平叔唯一的儿子,又是,又是邓贵人的兄长,身份非比寻常,而且照这奏文上的说法,邓骘的‘苍狼骑’凶狠无比,万一,老奴是担心万一······”
他没敢把话挑明,但刘肇怎会不知他的用意。只见刘肇紧锁眉头,语气低沉却坚决的回答道:“若邓骘和冀州军见朕手谕仍顽固抵抗,便以谋反罪论处,必要时,就地斩杀!”
“陛下,圣明!”郑众双膝跪地高声赞誉,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然而,就在他捧着沉甸甸的手谕退至殿门时,刘肇却突然喝住了他:“且慢!最近政事颇多,朕身边离不开人,邓骘一案,还是让徐防去吧。”
郑众嘴角刚抹上的一丝笑意瞬间凝固住了。
“陛下还是对咱家心存芥蒂啊······”
“此事本就棘手,大人脱身出来,旁观者清,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依咱家看来,陛下现在谁也不信,谁也不放心,这个徐防,别看眼下风光,倘若邓骘的案子出了一丁点纰漏,怕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大人说的是,这是不知道投靠大人的冀州军将领是何人,是否靠得住?”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邓骘还是太嫩了,他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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