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杀机四伏的黑暗迷雾。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原本以为那个潜伏在黑暗中的敌人,他的目标只是自己,却不曾想到,今天他的弩箭竟对准了邓骘。
可是她依然看不清他的长相。
邓绥痛恨自己至今都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是阴皇后,还是其他人;痛恨自己没有能力护自己所爱的人周全,从她腹中那个已经成了人形的孩子,到她至亲至爱的哥哥。
站在邺县最热闹的街口,邓绥却感到深入骨髓的寒冷。
眼下,她唯一的去处便是冀州了。因为她此刻唯一能信任和依赖的人,就在冀州。
离开客栈,邓绥再次骑上白马,赶往冀州。邺县相去冀州并不远,快马加鞭半日左右便到达。
一入冀州城楼,只见大街上乱哄哄的一片,百姓们三五成群,都往同一个方向涌去。邓绥诧异的向路边一个小贩询问发生了何事,那小贩说,是邺县白亭乡的暴民在冀州刺史府前喊冤,跟官兵打了起来,很多人都看热闹去了。
邺县白亭乡?不正是邓骘犯事之地吗?
看来此事仍与邓骘有关,邓绥牵着马跟随人群的方向往前走,大概走了一刻多钟,便到了冀州刺史府的门前。等她赶到的时候,刺史府门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邓绥立刻将马栓在旁边的石柱上,然后挤了进去。
只见二十多个衣衫褴褛的乡民,跪在府衙前,齐声高喊着“邓将军冤枉!邓将军冤枉!”
这些乡民里,既有壮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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