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一人一锭收进了衣袖,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道:“既是如此,公子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们定当知无不言,只是我们二人也只是乡野村夫,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公子也不必全信了去。”
邓绥淡淡道:“你们尽管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信不信在我。”
于是,二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尹端如何变相加收百姓粮赋中饱私囊,白亭乡乡民如何造反,又是如何遇上了邓骘等过程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番。其中一人刚好是当日挤在县衙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之一,所以当日邓骘鞭打尹端的情形,他看的一清二楚。
听他们说完事情的原委后,邓绥不露声色的问道:“在下曾有幸与尹大人打过照面,我记得尹大人身材肥硕结实,怎么十几鞭子都吃不住了呢?”
只见其中一人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对邓绥道:“这事儿蹊跷就蹊跷在这里,听说仵作验完尸,当晚摸黑儿就下葬了,连尹县令一家妻妾老小都没瞧上一眼······更蹊跷的是,那验尸的仵作第二日也不见了踪影,说是回江陵老家了,你说这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个时候走······”
旁边的人也跟着啧啧称是。
邓绥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就打翻了五味,喜忧参半。喜的是,若果真如此人所言,尹端之死另有玄机,那就可以证明邓骘并非害死尹端的凶手;忧的是,如今邓骘被关在廷尉狱里,自己在这举目无亲的邺县该如何查出事情的真相。
怀着重重心事走出酒肆,邓绥茫然四顾,仿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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