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更加疑惑了。只见刘肇打开木匣,取出了其中的宝贝,竟然是是一副帛画。刘肇握住卷轴,轻轻松手,锦帛徐徐展开,邓绥目不转睛的盯着,险些惊呼了起来。
时隔近三年,邓绥依稀还能辨认出,这正是自己当年一时兴起所作的塞外秋征图!天长日久,朱丹已经褪了许多颜色,画面愈发透出一股悲凉的意味。只是,这帛画如何会在皇帝的手中?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朕是从哪里得来的?”刘肇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邓绥恭谨的回答道:“臣女的确不知,臣女画工拙劣,让陛下见笑了。”
“不,你画的很好。”刘肇凝视着帛画,脸上的神色倏忽间变得黯淡了几分,只听他幽幽道:“朕曾经也很喜欢画画,最喜欢画的是梅花······”
忽然只觉心底深处无法愈合的伤疤隐隐作痛,刘肇眼中掠过一抹忧伤,他迅速将帛画卷了起来放回原处,似乎哪怕多看一眼,伤痛便会加剧一分。
当刘肇再次回头看着邓绥时,心神不由自主的恍惚起来。若是那个女人还活着,会不会也像她这般孤清美丽?是不是也像她这般妙笔生花?刘肇心底突然迸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炙热,他不由分说的拉起了邓绥的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
可几乎在同一时刻,邓绥本能的用力挣开了他的手,又一次躲开了他的肌肤之亲。
刘肇愣住了。从未有任何一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更未有任何一个女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他的神色骤然间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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