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过来。”
说罢,刘肇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守在殿外的朱奉见刘肇从内殿出来,面色阴沉,一言不发,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刘肇身后。
草草用过晚膳后,邓绥合衣躺在奢华的龙榻上,忐忑不安的熬了一夜。可是这一夜,刘肇并未曾回来过。
天亮之后,内侍将邓绥抬出了广德殿,送上了御辇。登上御辇的那一刻,邓绥心中如释重负般轻松。
然而,不过半日光景,皇帝夜宿却非殿的消息竟然不胫而走,围绕着邓绥的窃窃私语也逐渐蔓延了开来。
“听说,陛下那晚根本没有宠幸她,是在却非殿过的夜······”
“我也听却非殿的内侍说了·····看她整日冷冷的样子,莫不是身上真有什么煞气,被陛下嫌弃了吧”
“不过听说阴皇后很照顾她······”
“那又怎样,经历了那般血光之灾,怕是个不祥之人,还是离得远些好······”
可是偏偏有人还要招惹她这个不祥之人。隔了一日,邓绥再次被传召侍寝。
当她第二次踏进广德殿时,惊诧的发现皇帝竟然在等她。这样的礼遇,对一个家人子而言是极为不同寻常的。
待邓绥行过礼,刘肇依旧眉眼含笑的对她道:“来,朕给你看样东西。”
邓绥有些疑惑的跟在刘肇身后,转过一扇绘金嵌玉的屏风,看着刘肇从青玉案上取过一只长长的檀香木匣,然后向她投去别有深意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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