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众也瞧见了窦太后,他犹疑了一下,但是已经来不及躲避,只得硬着头皮快步小跑上前行礼拜见。
自从宫变一事后,窦太后几乎未出过永安宫,郑众也未曾见着她。可他心里清楚的很,窦太后一定恨透了自己,所以他能躲则躲,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撞上了。
郑众匍匐在地,以万分谦卑的语气道:“奴才给太后请安。”
窦太后不屑的低头扫了他一眼,语带讽刺道:“你如今可是风光了。”
郑众连忙诚惶诚恐的低声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冷眼瞧着这个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奴才,窦太后的脸上尽显鄙夷之色,她冷冷道:“孤提醒你一句,奴才永远都是奴才,再怎么往上爬,也只是皇家的一条狗,千万,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罢,窦太后冷笑一声,扶着徐姑姑轻移莲步扬长而去。徐姑姑心里也恨极了郑众,走过郑众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冲他的脑袋上狠狠啐了一口。
郑众能想象得到窦太后鄙夷的神色,甚至连那个比他还卑贱的徐姑姑也可以肆无忌惮的羞辱他,而他只能跪伏在地受着。
可是窦太后说的没错,不管他爬的位子多高,也不管皇帝现在多么器重他,他永远都只是一个奴才,而且还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奴才。就像一条趴在主人脚边终日摇尾乞怜的狗,但凡有一天,主人不再宠爱了,随时随地可以将他弃如敝履。到那时候,堂堂大汉太后,要弄死他一个奴才,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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