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生硬说道。
邓骘楞在那里,方才的狠厉,好像被耿夑一句话便镇了下去,他从没服过谁,可是眼前这个人,却让他莫名的敬畏。
风停了,雪已经积了很深。
耿夑丢下了邓骘,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凉亭。他心烦意乱,今日与窦宪廷尉狱中一面,让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怀疑,可是真相到底是什么,他却依然毫无头绪,仿佛陷入了一团浓重的迷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脚步踏在积雪上,发出吱吱的声响。一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耿夑在想,自己像邓骘这么大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可他怎么努力却还是想不起来,好像自己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因为他所有的过去,都是在重复一件事,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