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尸体很快被清理出去,满地的血污尚不待打扫,便已经被洋洋洒洒的大雪掩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耿燮猛然惊觉不见了邓骘,便立刻在府里四处寻找,后来在后院中一座凉亭内找到了正在发愣的邓骘。
这时,雪已经停了,风还未止。邓骘脸上的血污尚未洗去,独自一人坐在亭里。耿燮来到他身旁坐下,递给他一壶热酒。
邓骘闷声接过酒,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酒一下肚,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
耿燮开口道:“你待在洛阳很危险,明日便跟我回冀州吧。”
“不手刃仇人,我是不会离开洛阳的。”邓骘语气生硬地拒绝。
耿夑沉默半晌,沉声道:“倘若你的仇人不是窦宪父子呢?”
邓骘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耿夑,带着满腔怒火质问道:“不是窦宪父子又是谁?耿叔父可是要为那老贼开脱?”
耿夑的眉头紧紧蹙起,语气依然沉着冷静:“想必你看的出来,今夜这些刺客是要取你性命的,目的便是要斩草除根,断绝邓家后人,如今窦宪父子还押在天牢里,天牢守卫森严,他们如何能谋划此事?”
邓骘紧握起拳头,慢慢咬紧了牙关,从齿缝中一字一字道:“说不定他们还有党羽,总之窦宪老贼脱不了干系。”
“此事疑点重重,我不想与你争执,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总之明天必须回冀州。”耿夑似乎已经不想再与他分辨,用命令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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