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帛,应该是写认罪状所用,但显然未落一字。窦宪身穿白色囚衣,双手带着铁镣,盘腿坐在破草席上,面向墙壁,一动不动,宛如像一株老松。
听到身后的动静,窦宪缓缓转过身来,不过才一年光景,彼时意气风发的大将军到今日这般落魄不堪的阶下囚,恍若隔世一般。只见他的双鬓完全花白,原本仪表堂堂的脸庞现在已经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只有那双炯亮的眼睛仍然透着犀利的锋芒。
看到来人竟是耿夑,窦宪从喉咙里挤出了嘶哑的声音:“你是来送老夫上路的吗?”
耿燮俯身半跪下来,他紧紧抿着的嘴角微微向下,在他那张如同雕塑般的脸上,不经意的划出两道无奈的线条,随即禀明了自己的来意:“大将军,末将此番前来,只为确认一事。”
窦宪不屑的冷冷一笑:“邓氏一案,老夫若说与我无关,你信吗?”
“信!”耿夑竟然不假思索便语气坚定的答道:“末将相信这等阴险下作的行径绝非大将军所齿。”
“哈哈哈!”窦宪突然仰头大笑:“如今这世上竟还有人信老夫,实在难得!”
可即便耿夑信他又有何用呢?忠臣惨遭灭门之灾,全天下的人都在等着朝廷给一个交代,总要有人来背这个锅,而窦宪,最合适不过了。如今种种证据又全都指向他,不管真相如何,答案早已注定。这一点,耿夑看的通透,他相信,窦宪更是看的通透。
耿夑默默垂下了头。从得知邓家惨案的消息以来,这些日子,胸口似有一股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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