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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还是不明白大长秋的意思。”诡异的沉默后,徐防面露疑惑的对郑众道。
“呵呵·····”郑众哂笑了两声,随即抬手将茶案上那个“邓”字抹了去,阴阳怪气道:“太傅大人就不必和老奴见外了!先帝最痛恨的是什么,太傅比老奴清楚,当年窦氏专权,祸乱大汉,若不是先帝英明,说不定现在天下已经改姓窦了!太傅不觉得,此时此刻,与彼时彼刻,如出一辙吗?”
话音落地后,又是一阵诡异而长久的沉默。
先帝临终前泣血相嘱,还有自己含泪立誓的情景,清晰的浮现在徐防的脑海中。眼下的形势,哪里用得着郑众来提醒,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
先帝临终前见了三个人,邓太后、郑众、还有自己,也就等于昭告天下,这三人便是拥有左右江山社稷之能量的人。如今看来,先帝弥留之际最信任的人,还是这个在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刻伸出援手助他成就帝业的郑众,而先帝最为疑忌的人,便是邓太后了。郑众说的没错,今日的大汉,与先帝年幼时的大汉何其相似:一个年幼无知的皇帝,一个精明强干的太后,同样还有一个手握军权的外戚。而今可谓三足鼎立,郑众显然是要将自己拉入他的阵营,共同对抗邓氏兄妹,一如当年他与先帝联手对抗窦氏兄妹一般。
可是,如今的太后,与当年的太后,果真一样吗?
其实早在先帝崩逝之前,徐防已经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他与先帝有着同样的忧虑,大汉苦于外戚专权久矣。他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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