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角,长叹道:“唉!先帝对我等恩重如山,如今我等唯有齐心把这里里外外照看好,才能对得起先帝啊!”
“大长秋说的极是。”徐防淡淡的附和道。连日不分昼夜处理大大小小军政要务,徐防的精力和体力都已渐感不支,索性直接转入主题道:“大长秋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郑众见徐防开门见山,便也收敛了神色,意味深长的看着徐防。
徐防会意,吩咐左右侍从悉数退下。待屋内只剩了他们二人之际,徐防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郑众有话直说。
郑众向徐防凑近了些,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他那双因为眼皮耷拉而显得愈发尖锐的三角眼中,透出狡黠阴冷的光。
“太傅,”郑众压低了声音道:“您是国之柱石,先帝临终托孤,不知可否将不能释怀之心病,告知于太傅?”
徐防不动声色的直视着郑众,似懂非懂的问道:“先帝并未提起什么心病,不知大长秋所指何事?”
看徐防的神色,郑众已经明白徐防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过是装糊涂罢了。既然他要装糊涂,那索性就给他点破,看他如何应对。
郑众一边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似笑非笑的盯着徐防的眼睛,一边用手指在茶杯里点了点,然后在茶案上用蘸了茶水的手指写下了一个字——邓。
徐防的眉头不易察觉的耸动了一下,他捋着自己已经逐渐花白并日益稀疏的胡须,沉吟了起来,郑众犀利的鹰眼像观察猎物一般仔细的观察着徐防的举止和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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