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也不敢贸然和季子辰对着干,况且就算没有他模糊的背景,单论动手,村里的七八个壮汉也未必治得住他,想了想,还是林长贵更不得人心,更容易收拾。
村长清了清嗓子,将林长贵狠狠责骂了一顿,便打算将这事囫囵过去。
但林锦之被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却不能就这么算了,对村长道:“既然村长说这孩子是陈科遗腹子,也是陈家唯一的血脉,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此事若是分说不清,我岂不是一直担着个不清不楚的恶名?不如让我查个明白,还陈家个公道,也还自己个清白!”
林锦之的话说得在情在理,当着一众村民的面,村长只得答应,一场闹剧暂时收了场。
陈香菊躲在家里听说林锦之不仅毫发无伤,还得了村长的委托要查清此事,不知是喜是忧,更是“一病不起”。
林锦之带着人去找整件事最有发言权的陈寡妇。
陈寡妇虚弱的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见了来人从低声啜泣渐渐变成嚎啕大哭,半晌说不出一句整话。
林长贵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指着林锦之恨声骂道:“还说不是你?若不是你,陈氏见了你为何痛哭不止?你这个扫把星,走到哪里哪里便要走霉运……”
陈寡妇也不知昨日来人究竟是受何人指示,但林长贵说是林锦之,她便稀里糊涂的信了,见了林锦之,不由又想起昨日险象环生的经历。
林锦之见陈寡妇也是个糊涂的,心中便有了计较,毫不理会林长贵的谩骂,问陈寡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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