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您不可听信林长贵一面之词,我没做过的事绝对不会认。”
村长就是奔着要收拾林锦之去的,自然不听她辩驳,招呼了几个精壮的后生,便要对林锦之动用私刑,“没了王法了!今天我倒要看看是祠堂里的家法硬,还是你的嘴硬!给我打!”
祠堂外头已经密密麻麻堆了一层人,窃窃私语的议论这,听说要打,都伸着脖子等着看热闹。
林锦之虽然带了药粉,逼退了一波上来拉扯她的壮汉,眼看着身上的药见了底,就要被人抓住,季子辰就在这紧急的时候扒拉开祠堂门口围观的人群,冲进了祠堂。
“住手!”
季子辰忽然一声大喝,吓了抓人的后生一跳,手上动作一顿。
季子辰护在林锦之身前,替她争口,“她和陈寡妇无冤无仇,为何去害她的孩子?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村长本就借刀杀人,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目光不善的看向林长贵,“你来说。”
林长贵是个顾头不顾腚的,扯了谎又圆不上,磕磕绊绊也没说个合理的说辞。
看热闹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觉得村长这事判的不分青红皂白。
若是放在前些日子村长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机会收拾林锦之自然不会因为季子辰的搅和而轻易放弃。
但前些日子他去了趟县城,机缘巧合下在从边关军营回来的伤兵处听了些闲言,似乎季子辰在军中曾混出些名堂来,后来回乡也是另有隐情。
村长猴精猴精的,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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