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留下过深重伤害,她坐在对面,看叶开动作迟缓地切培根和煎蛋,闲聊问:“真想去英国念书?”
这个问题叶开没怎么想过,他才高一,许多人生的大事还没有进缓存条,随口道:“不去,还是哈佛吧,离我们高贵优雅的兰女士近一点儿。”兰曼端庄地浅笑了一下,又叹一口气:“你跟叶瑾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有主意,一个比一个倔强。你看她,三十多了还不结婚。”
“外婆,妈妈在给姐姐挑着呢。”
提起瞿嘉,兰曼更生气了:“我说你们俩小祖宗这么难伺候,原来是净得我亲女儿真传。”
外公瞿仲礼晨间散步回来,腋下夹着几份报纸和信件,像个做派古典的老绅士。他抖落开当地华人商报,喝了一口红茶问:“又涵什么时候来?”
“下午呢。”
瞿仲礼“唔”了一声,窝进沙发里:“听你那么夸,我倒要看看这陈飞一教出什么好儿子。”
兰曼掩着手对叶开悄悄说:“吃醋了。”
“我听到了啊。”瞿伯仲抖了抖报纸,故意哼了一声,引得祖孙俩发笑。
叶开一睡不好就没胃口,一份早餐猫似的只舔了点便上楼去练竞赛题了。拼了两个小时实在熬不住,趴回床上昏天暗地地睡了起来。再醒来时斜阳照进西窗,将原木色的书桌和白色的飘纱渲染得一片金黄。他疲倦地从被窝里摸到信息。
其中两条是陈又涵的,一条问他起床没,另一条是问他外婆喜欢什么花。
糟了。叶开揉揉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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