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瑧已经跟同院子的两个学生聊起来了。一个是漳州本地人,富二代,学问有点艰难,被家里人塞钱进来感受文化气氛的。另一个是襄州人,也是游学到此,打算静下来好好研读一年再回去襄州参加科考。
两人选了十八舍的东跨院,魏瑧来之后,就选了西跨院最边上的屋子,正好那儿是个拐角,窗户朝外,甚至可以直接从窗户翻出去,都不用走院门进出。
小仆手脚麻利的把东西放好,又去书房那边领了魏瑧的笔墨纸砚份额。
“砚文,你去城里定一桌酒席,让他们把饭菜送过来。走后门送,别太张扬。”
魏瑧当仁不让的说要请客,还自谦自己学问低微,以后就要仰仗两位学长了。
虽然那个富二代对自己的实力有很清晰的认知,也知道人家是在说客气话。但是吧,他一向在别人那里得到的都是讽刺讥谑的目光,这一次魏瑧明知道他成绩不好还表现得十分谦虚,这让他极为受用。
“魏兄弟,你到了漳州城就是我的客人,漳州城里的酒楼大半都是我家开的,要吃什么让他们送来就是,不用你破费银子。”
“这不妥。”魏瑧正色道,“即便是兄长家中的产业,那收入支出都要过账的,总不好为这么点小事惊扰伯父伯母。再说我请客还需要兄长来付钱,这要是传出去,徒惹人笑话。”
怎么个笑话法她没说,但想一想,无非四个字:人傻,钱多!
魏瑧的坦诚让那二人对她好感又加深了几分,以致于稍晚喝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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