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书袋,带着一个小仆就兴冲冲去了书院。
“魏氏族人,为何来我学堂?”讲郎看了一眼魏瑧,皱眉。
“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圣人也云,三人行必有我师。小子在家里自认也是日夜苦读,但学问始终没有长进。家父便让小子出来走走,去名山大川见识一番,也去各家学堂博采众家之长。前些日子遇到族人,说要来漳州办事,小子便同他们一起来了。这几日打听了一番,都说松峰书院当漳州第一书院,小子便冒昧前来,希望能在学堂读一段时间。”
讲郎看了他一会儿,点头,又抽了他一些题目。
“嗯,是个读书的孩子,就是太刻板了些,看样子你父亲说的对,你需要融会贯通。”讲郎对喜欢读书的少年人态度要和缓很多,“你这样的学生算不得我们书院的学子,只能暂住南苑。可以去听课,也可以请教师长,但是有一点要注意,你们的费用比本院的学生要多,且还得先去把费用交了之后才能给你安排住宿和上课的地方。”
明白,他们这就是择校生,集资建校嘛,古今都是一样的。
魏瑧接受得很快,也很干脆的让小仆去交了三个月的费用。
“做戏做全套,我们总不能说待个两三天就走。而且这钱交给书院也不亏,横竖是用在书院上,当做慈善了。”
原本还有些腹诽的小仆顿时不再说话,跟着书院里的仆佣把一应事务全都安排妥当后,才搬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南苑十八舍。
他进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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